还说安岁狠心,他俩关系这么好,让他靠靠都不肯。他摔了怎么办,他这么大个帅哥到时候摔破相了,安岁等着心疼Si吧。
大男人肿着眼皮哼哼唧唧的抱怨,语调跟小nV孩撒娇似的。娇气包一个。
司机听的都发怵。不敢再多听什么,赶紧开车去了。
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病。安岁J皮疙瘩被他激起一身。到了车上,一发动,花相之倒没说谎,脑袋确实有点晕了,还是有点后续影响,感觉难受,闭眼休息。
车里很安静,已经是凌晨一点,窗外的灯光夜景简化成点线,拉长往后挪移。
安岁肘撑在车窗边,肩膀一沉,她垂下眸,视线定在男人的脸上。花相之靠在她肩上,黑sE微卷的头发散下来,发梢擦过她的脸,阖着双眼,眼角还在泛红,浓密纤长的睫毛被车窗外的灯光投下扇形Y影。
安岁想,这人这么大了,怎么行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黏人又烦人,赖皮糖一颗。
她没把肩膀挪开。
把花相之送到公寓,花相之在车上磨蹭,两条胳膊顺势紧搂着安岁的腰,扒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就是不松手。
“我脑袋疼。”
“可能是有点后遗症。”
“不知那宋孙子给我下的药什么剂量,难受。”
“一个人住着害怕。我那房子闹鬼。”
看出来了,闹sE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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