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瞪了他一眼,嗔意里却没什么力道:“你还说。”
顾琇笑了笑,识趣地不再逗她,只唤清瑶进来服侍。
玉娘到底怕误了敬茶,匆匆洗漱更衣,又重新梳妆。待收拾妥当,便同顾琇一道往主厅去。
顾衡常年镇守安西,只有边境无事时才能偶尔回京。偏去年冬末起,突厥屡扰边境,军务一时脱不开身,此番便未能赶回长安。主厅上首,只坐着梁夫人一人。
玉娘依礼奉茶,声音温软:“母亲请用茶。”
梁夫人接过茶盏,目光却不动声sE地在这个新妇身上停了停。
她从前并非没有旁的打算。
梁家自老侯爷过世后,爵位降等,承爵的是她那位兄长。可兄长资质平平,无功名实职傍身,不过守着一个伯爵虚衔度日。偏偏她那侄儿也承了这份庸碌,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照这样下去,梁家再过两代,只怕连这点T面都要守不住。
梁夫人如何能不急?
顾琇是她亲生的儿子,她自认再了解不过。
他天资聪颖,悟X极高,品貌出众,行事又沉稳笃定,年纪轻轻便已任大理寺少卿,放眼整个长安,也挑不出几个能与他b肩的青年才俊。
这样的儿子,本该是她替梁家再谋一条出路的最好依仗。
她原本瞧中的,是自己的侄nV梁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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