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妃本就不热衷佛事,极少踏足这小佛堂,两人间的秘密便一直没被发现。结果就是,周丽妃日日督促小儿子节食减重,最终却几无成效,这让她非常苦恼费解……
魏瑾从暗格中取出魏琰留给他的东西——一卷空白的圣旨和一张写着寥寥数行字的纸片。
魏瑾匆匆赶回府中,径直入了内室,谨慎地闩上门,又屏退左右,方才展开那张纸片。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伺机而动,到时自然知晓。如情况危急,可寻郑玄礼,紧急调用左右神策军。”
他抬眼看了看桌上的空白圣旨,又低头握紧掌心的两片铜玦,两瓣相凑,榫卯咬合严丝合缝,指尖能触到纹路完美嵌合,浑然一T。
皇兄如此信他,将这般重任交予他手。
——那自己也绝不会让他失望。
魏瑾远戍安西多年,是因为觉得害Si母亲的g0ng廷冷漠倾轧,坚不可摧。彼时他年幼势微,无力抗衡,只得远赴边地另寻时机。而今他羽翼渐丰,既能辅佐兄长,亦有机会能为母报仇,了却多年心结,一时间心绪翻涌,久久难以平复。
魏瑾离京前最后一天去了趟颜府,带来了魏琰的一道特旨。
秦王殿下携带圣意驾临,当然是阖府出迎。颜如松夫妇同他见了礼后便非常默契地一道离去,走之前郑观月还悄悄对玉娘眨了眨眼。
怎的嫂嫂如此促狭!玉娘心下无言,她和阿瑾……应当没什么吧?
“这是我二人送你的和离贺礼,且打开看看。”魏瑾眼含笑意,将手中圣旨递到玉娘面前。
也是我走之前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他心中有些惆怅,不知何日两人才能再见。
【故辅国大将军颜征,夙禀忠概,早委禁戎。……朕追念旧勋,嘉其忠节,思霈恩私,以旌遗烈。特以长安长乐里周氏故宅,敕所司依郡主品式,量加营缮,改建为永乐郡主府。……有司即时鸠工修葺,务令严整完备,毋得稽缓。一应供给仪制,皆从郡主常例,特加优渥。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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