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五岁以前,一直长在北庭。
彼时突厥与波斯时常侵扰边境,父亲奉命镇守北庭,常年驻守西域,她也正是在那里出生长大。沈昭则是镇北王沈止戈的孩子。沈止戈实为北庭大都护,当年朝廷念其固守北庭、威震西域之功,特授镇北王爵。两人的父亲既是关系亲厚的同僚,也是数次于战场上以命相托的生Si之交,因此两家往来极密,连府邸也做了邻居。
玉娘小时候很喜欢这个b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哥哥。虽然长大后许多细枝末节已记不太清,但记忆里沈昭总是格外有耐心。他从不嫌弃她年纪小,说话颠三倒四,总会耐着X子一点点引导解释给她听。
连颜如松都感概,b起自己这个亲哥,沈昭才更像玉娘的兄长。
后来,在玉娘五岁那年,父亲因多年舍命征战,时常奔赴安西驰援,身T终究积下难以挽回的旧伤,不得不返京休养,玉娘与兄长也随父回了长安。
自此以后,关山阻隔,路远山长,她与沈昭便再难相见。
这些年来,两人只在魏琰登极之时匆匆见过一面。彼时镇北王遣沈昭入京庆贺,两人本已相约共聚,谁知北庭战事又起,两人只匆匆寒暄几句,便又分别。
算来,自上次一别,已过去整整八年。
如今再见,他依旧是记忆里那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是肩背更阔,身姿愈发挺拔,如北庭风雪中长成的一株青松。
“阿玉,好久不见。”沈昭立在庭前含笑看着她,嗓音仍如记忆里一般温醇和煦,一袭深青圆领袍被风拂得微微扬起。
玉娘眼里不自觉染上笑意:“阿昭,你怎么会突然来长安?”
其实沈昭b她大三岁。可小时候的玉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叫颜如松哥哥,沈昭也叫颜如松哥哥,偏偏自己却得叫沈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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