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行程,顾琇仍旧照常安排,也会让人提前去告诉她,玉娘每次听完,也都会让人带回一句:“有劳顾侍郎。”
除此以外,再没有旁的话。
有时车队停下来歇脚,顾琇远远看见r媪抱着孩子下车。
这孩子这些日子常被人抱着,不知不觉竟有些娇气了,醒着时一放下便容易闹,才下车不久,便哭得小脸通红。r媪抱着他来回哄了许久,哭声才渐渐低下去。
虽b从前多费了些工夫,但到底也还是哄好了。仿佛这一路上,他曾经一点点努力渗透进去的那些琐碎日常,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被旁人接过。
他仍然在替她安排车马行程,努力让她在路上能更稳妥舒适些。
可也仅此而已。
又过了几日,前方来报,凉州已经只剩两日路程。
顾琇听完,只问了一句:“秦王到了么?”
来人答道:“昨日便到了。”
顾琇握着缰绳。
远处祁连山上的积雪在日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官道笔直向东延伸,一直到视野尽头。
魏瑾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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