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着应好,也有人已经低头开始琢磨诗题。
玉娘原本正低头剥一枚樱桃煎,听见这话,抬起脸:“陛下要亲自评么?”
魏琰看向她,玉娘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她手里的樱桃煎都忘了送入口中,终于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
“皇后觉得不妥?”
“倒也不是。”玉娘放下手里的果子,又朝彩楼望了一眼,“只是你怎么临时才说?”
“临时起兴,如何提前告诉你?”
倒也有理。
玉娘想了想:“那写什么?”
魏琰道:“既在曲江,自然就写眼前所见。”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借机颂一颂圣德的几位臣子顿时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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