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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苏尔结局篇:???????????????????????????? (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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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十八年深秋,波斯使团抵达长安。

        国书与公礼由鸿胪寺依制收纳,专呈皇后的那只礼箱则在当日傍晚送入内廷。

        箱盖揭开,里面放着一把工匠专造的仙鹤镂空铜执壶。壶身打磨得如暗金一般温润,长流铸成一只引颈啼鸣的飞鹤,翅羽根根分明。

        铜壶旁放着一只碧底百花琉璃盏。红黄相间的细小花纹并非画在表面,而是层层熔进通透的琉璃之中,密如繁星,灿若碎锦。两只无色琉璃杯嵌在软毡里,杯壁澄澈得几乎看不见,外侧的棕榈叶与卷草却被削磨成浮雕,灯下望去,宛如天成。

        四周散落着莹白硕大的波斯湾珍珠与赤艳如檀的红海珊瑚,每一件皆以织锦锦囊或是錾银盒匣盛放,宝光流转,几乎令人无从落眼。唯独礼箱一角放着一只巴掌大的乌木匣,匣身没有雕花,也未嵌金饰银,简简单单,混在满箱珍玩之中,朴素得仿佛不该出现在这里。

        玉娘的目光在木匣上停住,有些疑惑地翻开礼单。所有物件的来历都罗列得清清楚楚,唯有这项写得笼统——珠宝。

        木匣上既无题签,也没有任何标明来历的封记。她心下微异,将它取出,打开匣盖。

        里面是一枚金镶红玉髓的印章戒。

        玉娘一怔。

        很久以前的逃亡途中,曼苏尔曾将自己的皇印戒拿给她看过,和眼前这枚极为相像。同样深红温润的红玉髓,戒面四周一圈阴刻铭文,字体排布与他那枚皇戒一脉相承。只是这一枚用的是镶金,宝石底座纤薄精巧,分明是专为女子打造的样式。

        这不是供人佩玩的珠宝,而是一枚真正可以钤印的戒印。

        玉娘凑近了些。这些年,她也曾跟着鸿胪寺通译认过一些波斯文字。冗长的官方文书仍旧一知半解,那些常见的词句与称号已经认得。

        戒面外围镌刻的,是属于“信士们的长官之妻”的铭文,可正中本该镌刻女子名讳的位置,却是一片平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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