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记得。”曼苏尔拆开坛口封泥,亲自替她斟满一盏,“当年害你没能喝上,今日赔你一坛。”
“你还说。”玉娘接过酒盏,“你那时可凶了,半句话都不肯听我解释。”
她低头咂了一口。酒液醇厚甘冽,入口绵柔,余味悠长,果真是难得的好酒。
“不过我也算不得全然无辜。”玉娘端详着杯中清亮的酒液,“若不是贪这坛酒,原也不会去打那场球。”
曼苏尔看了她一眼:“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贪酒。”
玉娘抬眸瞪他。
曼苏尔拍了拍酒坛:“今日管够。”
玉娘轻哼一声,索性仰头饮尽盏中余酒,将空盏推到他面前。
曼苏尔眼底浮起一点笑意,果然又替她斟满。
玉娘夹了一块炙羊肉尝了一口,眉眼不自觉舒展开来。
曼苏尔明知故问:“如何?”
“还不错。”玉娘认真品评,“不过不如你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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