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这才敛去先前那点得意,坐直了身子,不敢再轻敌。
可到了第四局,纵使她认真应对,仍被曼苏尔抓住了一次疏漏。只听一声脆响,她最后一枚棋子应声飞出枰外,胜负已定。
曼苏尔抬起眼,朝她挑了挑眉:“这回是我赢了。”
玉娘盯着枰上的残局,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她肩膀一垮:“好吧。你想要什么?”
曼苏尔没有回答,只隔着棋枰慢慢朝她凑近。
玉娘察觉不对,下意识向后躲去:“你——”
话未说完,他已经握住她的手腕……
不多时,屏风上的两道影子便纠缠在了一处,室内只余炭火轻响,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带着羞恼的轻斥:“你……慢些……我的衣裳……”
“啊——”
一声带着颤意的呻吟陡然拔高。玉娘跪在柔软的锦褥间,裙衫半褪,被一根粗长的性器从身后狠狠贯穿。她被顶得上身往前一扑,双手撑在褥上,十指绞紧了锦缎,几乎连跪都跪不稳。
曼苏尔闭目静待腰眼处翻涌的酥麻过去。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幽深。
他握紧玉娘纤细的腰肢,腰身缓缓后撤,性器一点点抽出。媚红的穴肉被粗粝的龟棱翻带出来,膨大的冠首卡在穴口,将可怜的小口撑得泛白。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猛地向前一送,再次深深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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