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你去过崇仁坊的礼宾院？”
“没有。”颜知远答得飞快，刚一说完便意识到了不对。
魏琰望着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肯定地说道：“看来那便是他去过郡主府了。”
颜知远脸色微变。
魏琰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却仍问道：“他去过几次？”
“只是……”颜知远觑着他的神情，小声答道，“只是偶尔来过。”
“你阿娘知道？”
“阿娘那时不在府中。”
说完，颜知远的脸蓦地涨红。
魏琰眸色渐沉。
阿念到底年幼，越是急着替人遮掩，越容易露出破绽。事已至此，魏琰还有什么不明白。
窗外天色已经黑透，檐下的积雪映着灯火，泛出一层冷白的清光。殿角铜漏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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