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面上一派笃定。魏琰看着他,眸色渐沉。
北风卷着院中的积雪呼啸而过,门窗被风拍打得微微震颤,外面隐约传来低沉的呜咽声。
“她早已作出过选择。”魏琰缓缓说道,“十四年前,她回到长安。后来她嫁给朕,受册为后,与朕生儿育女。这样还不够你死心么?”
曼苏尔并未被激怒。
“我知道她过去的确选择了你。”他冷静地回视魏琰,“可彼时我远在万里之外,胜负未卜,她甚至不知道我能否从战火之中生还。而今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阻碍都不存在了,若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选择,未必仍是相同的结果。”
魏琰望着他眼底的自信,腮帮子逐渐泛起一股令人恼火的酸疼。
他牙关微收,唇角扯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不会。”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警告眼前的男人,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绝不会选你。”
玉娘离开郡主府后,在邹文义的陪侍下回了蓬莱殿。
她在殿中来回踱步,心里忐忑难安。
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将他们两人留在那里。
一个在盛怒之中,一个又绝不会退让。
她明知他们作为一国之君,不至于当真一时冲动,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可到底放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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