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不。没有什么可是。
这一回，她不能再怯懦地逃避下去。
她忍着额角隐隐的胀痛，坐直身子，唤宫人取来纸笔。
没有斟酌字句，她提笔便写，一气呵成。写完便将纸笺折起，交给宫人送往了崇仁坊。
脚步声逐渐远去，玉娘一直笔挺的肩背才慢慢松弛下来。
她无力地靠回榻边，闭上眼缓了许久。待那阵眩晕渐渐褪去，才摸到枕边那包蜜煎梅子。
外头的软绢被细绳束成圆鼓鼓的一团，倒有几分像魏璟之那张白嫩嫩的小圆脸。玉娘看着，不由得失笑，指腹隔着软绢轻轻捏了一下。
她解开细绳，取出一颗梅子，放进嘴里。
好甜。
甜得舌根都泛起一阵涩意。
玉娘垂着眼，将那颗梅子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然后，又取出了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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