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的笑意加深，没再逗他，郑重落笔，在他的名字旁边，一笔一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处留了多年的空白，终于等来了该有的名字。
最后一笔收住，她看了看，才将笔搁回笔架。
曼苏尔接过婚书，拿在手里，不言不语看了许久。
“这回满意了？”
他抬起头，眼底泛起清亮的柔光。
玉娘正要将婚书收起，他却握住了她的手，俯身吻下来。
她笑着推了推他的肩：“东西还没收拾完呢。”
“晚些再收。”
曼苏尔将婚书随手搁回匣中，拿封着蔷薇的琉璃小瓮压住上面，随后又继续方才的吻。
玉娘圈着他的脖颈，掂起脚努力迎合着他。两人拉拉扯扯地转过屏风，往榻边去了。
羊皮纸静静躺在深色的丝绒衬垫上，新落下的墨迹尚未干透。日光穿过窗纱，在透白的琉璃上折出一小片明亮的光晕，落在两人并列的名字旁。
瓮中那朵不会枯萎的蔷薇，依旧盛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