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留下?”
玉娘犹豫了一下。可看着那双浅绿色的眼眸,她终究还是依从了本心,轻轻点了一下头。
“留下做什么?”李玹步步紧逼。
“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李玹被气笑了。他直接撕开了她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留下来,做你见不得光、没名没分的情人?”
玉娘瞬间语塞。
她心里并未想得如此难堪,可当这层关系被他血淋淋地剥开,她悲哀地发现,事实就是如此。
李玹看着她又是这副默不作声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片腥红的戾气。
他忽然倾身向前,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我问你,若我这几年已经在撒马尔罕娶妻生子,今日再来长安,你还会让我留下,同你‘和从前一样’么?”
玉娘愣住了。
这个假设如同当头一棒,打得她猝不及防。一想到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有了属于他的家室,她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钝痛。
“应当……不会。”她垂下眼,声音发涩,“我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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