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白洗好水果端出来,左仲平道:“你吃吧,叔叔做了手术吃不了。”
早说啊那我洗点我爱吃的了。
她吃也不肯好好吃,心不在焉啃咬了半天,只给桃子皮撕下来一点点,唇瓣被桃汁和涎水沾得发亮,衔住果肉在齿间顶弄,咬下来一点又不咬断,小嘴长得大大的,撑得满满的。
“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叫他们送过来,”左仲平问她。
林白摇摇头。
“那亲叔叔一口?”左仲平逗她。心心念念的人在眼前坐着,他自问不是柳下惠,不可能真的动心忍性,什么都不做。
他只是逗逗林白,却不想那张沾了桃汁的小嘴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亲完,林白很懂行地蹭到嘴角,伸出小舌舔舔他。她不懂亲吻,只乱舔一气儿。左仲平的唇薄,从唇线到唇缝她都雨露均沾,认真地舔过去,亲得一股桃香。
甜,甜得腻人,腻得不馋桃子的左仲平口干舌燥起来。
“黏糊糊的,”他假模假样地嫌弃林白,不知是说桃子,还是说那人。
林白退开,嗫嚅着嘴唇,她希望自己把左仲平伺候舒服了。
舒服,怎么能不舒服呢?她今天乖得简直让人窝心。
她一乖,就更想让人欺负,但左仲平不要再欺负她了,林白是可人疼的。
在救护车上时,他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只说了句“林白”就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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