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和看着阵盘:“放松些,你在抵抗他的灵力。”
“呵,大概习惯了。”
“阵法会将抵抗视为拒绝结契。”
江杳皱眉,强迫自己松开经脉。司宁远的剑息随即越过腕间,顺着她的灵脉向上游走。那股力量她已经熟悉,昨夜还曾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如今却收敛得很,经过伤处时甚至刻意放缓。
她抬眼看向对面。
司宁远也在看她。
二人离得很近,掌心紧贴,连指缝都被红线勒在一处。江杳想起昨夜自己曾用这只手掐他的大腿,又想起他挣开绳索后用手怎样抱着她逼问。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句“也凭我喜欢你”。
腕间的契印忽然灼热起来。
谢清和低头检查阵盘:“你的心绪不稳。”
“阵法有问题。”
“阵法没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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