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点开和季思舟的聊天框──对方没有任何新讯息。
她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想发点什么,把人彻底推远。
各种绝情的句子脑子里转了一圈,却一个都没能打出来。
思索间,她的心念突然偏了。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清晰地冒了出来──如果季思舟真的彻底放下她,去过那种正常人的、g净的、再也与她无关的日子,那她的这些痛苦、这些堕落、这些已经沾染灰sE的部分,又算什么?
她愣住了。
原来此刻的她,并不完全希望季思舟重新开始新生活。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是这段时间的沉沦激发出的新毒,还是某种原本就潜藏在内心深处、只是从未有机会露出头的东西,终于在今晚找到了裂隙。
程予今盯着屏幕里安静的对话框看了很久,久到手机的光暗下去,又自动锁屏,映出一张模糊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
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发,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往前走,步伐b刚才更快了一些。
你最好快点消失,走远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在心里对那个不在场的人说。
夜sE里,她的侧脸看不清表情。只有被风吹起的衣角,一下下地动,像是无声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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