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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还是再次靠近了。她的手揽上季思舟的肩膀,这次吻得比刚才长了一点。季思舟的手移到了她的后颈,嘴唇微微张开,回应得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在冷空气里交缠在一起。

        分开时,程予今把额头抵在季思舟的额头上,闭着眼,没动。

        季思舟也没有动。她按在程予今后颈上的手,开始轻轻往上抚,指尖触到程予今额头上那道已经看不出明显痕迹的伤痕时,她停了一下。

        “你头发长起来了。”季思舟说。

        “嗯,慢慢会长回原样的。”

        “虽然我和锁骨发时期的你相处时间最久,可在法国被囚那段日子,每次想到你时,脑海中出现最多的还是你扎低丸子头的样子。当时在青旅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会记一辈子。”

        程予今没有接话,只是在她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程予今退开,站直了,把季思舟也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吧,湖边风大。”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两只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在下一盏灯下分开,再交叠。

        网约车停在了季思舟的出租屋楼下。程予今先下了车,季思舟跟着钻了出来。两人站在街道上,一时都没有动作。

        “你上去吧。”程予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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