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转过身来,把包卸下搁在一旁,却没有走开。她站在程予今面前,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影子。
“小今。”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柔软,“这次旅行,我会好好表现。你让我带什么我带什么,你让我走哪我走哪。我就是想让你觉得,跟我出来这一趟,也是可以像你跟朋友一样轻松自在的。”
程予今看着她。玄关的灯从头顶照下来,肖惟的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栗色的暖调,那张脸上全是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笨拙的认真。
她定定看了她几秒,才说道:“你不用表现。你就正常走,别逞能,别掉队。山里不比城里,出点什么事都是真出事。”
“我知道。所以我认真准备了。”
程予今蹲下身,帮她把没拉好的背包拉链拉到头。又抱起帐篷:“现在把帐篷拿到客厅组装检查一下。你来帮我。”
两人合作将帐篷组装检查完毕后,程予今坐到沙发上休息。帐篷的支架杆散在茶几上,尼龙布面铺了半个客厅,肖惟蹲在地上整理,把杆子一根根收进袋子里,动作不太熟练,但很仔细。
收拾完后,肖惟坐到了她身侧,把脸凑到她面前,“那去山里这几天,我要是表现得好,有没有奖励?”
程予今偏过头看她,嘴角似笑非笑:“你想要什么奖励?”
肖惟想了想,说:“回来之后,你陪我去逛一次街。就我们俩,像一般情侣那样。你帮我挑衣服,我也帮你挑。逛累了找家店坐坐,喝点东西,说说废话。”
程予今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跟肖惟说的完全是两回事。而肖惟坐在她面前,说的是逛街、挑衣服、喝东西、说废话。
“好。”她听见自己说,“回来之后,陪你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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