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偶尔停下来看看远处的山脊线,偶尔弯腰从路边捡一颗松果,在手里转两圈又丢下。
肖惟看她捡松果,也跟着弯腰在路边翻,捡了一个更完整的,举到她面前:“这个好看,给你。”
程予今接过来,看了一眼,塞进裤腿侧袋里,说了句“谢谢”。
走到一处平缓的林间空地时,程予今停下来,在一块大石头前面铺上雨毡,坐下来拿起保温壶喝了两口水。
“歇一会儿。”她说。
肖惟也坐到她旁边,拿起保温壶喝了两口,环顾着四周,又开始说话:“这一路雪景真好,我好久没看过这种景色了....”
程予今有点不耐烦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音乐声开得不大,但足够盖住肖惟的声音。她背靠着大石头,闭着眼,一副“休息中勿扰”的姿态。
肖惟的声音停了。她凑了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程予今的手。
程予今睁开眼。
“你听的什么歌?”肖惟问,“能让我听听吗?”
程予今无奈地摘下耳机,连着充电仓一起递给她。
肖惟接过来,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耳朵里塞。她戴上之后先安静了几秒,大概是觉得不喜欢,就开始切歌。程予今看着她低头在充电仓屏幕上划来划去,一首接一首地跳过,切了大概七八首,才停下来。
“你听的歌风格好杂。”肖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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