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总能从日常里注意到。可你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我的喜好,让我穿的礼服,戴的吊坠,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的。”
肖惟听完,沉默了片刻。程予今说得没错,礼服、吊坠,甚至公寓里那些添置的东西,都是按她的喜好来的。她确实没问过程予今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她以前认为自己挑的衬她就够了,但现在被这样指出来,她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理亏。
不过这点理亏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了过去──程予今在计较这个。如果完全不在意,谁会去计较“你给我挑的东西是按你的喜好来的”?
她偏过头,看着程予今的侧脸,试探着问:“你这是.....在不满?觉得我不够重视你?”
程予今没有看她,只是说:“你想多了。我只是陈述事实。”
肖惟“啧”了一声,语气松散下来:“行,陈述事实。那你陈述陈述,我还有什么地方是你观察出来的?一次性说完,我听听准不准。”
“再说下去说到你那些小众癖好你就会不高兴了。”
肖惟听到这句话有点窘迫,她不自然地笑了笑:“行了行了,不听了。你这人真是的,一开口就往人软肋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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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程予今领头,步子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看一眼腕上户外求生手环的指南针,又抬头看看天色。肖惟跟在后头,话比上午少了些,大概是走累了,也可能是看出来程予今不太想聊。林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脚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登山杖戳进雪里又拔出来的闷响,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是什么鸟的一声短叫。
天色擦黑的时候,程予今在一处溪流边停了脚。溪水不大,从几块大石头之间淌过去,水声细碎。溪边有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背靠着一面岩壁,岩壁往里凹进去一块,像个天然的浅窝,能挡风。
“就这儿宿营吧。”程予今把包放下,环顾了一圈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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