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运气好。”程予今把那几个锡纸片收进垃圾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就在这儿扎营吧。比外面暖和。”
肖惟把背包放下,在山洞里走了一圈,说了一句:“这里比帐篷里舒服。”
程予今把背包搁在岩地上,开始往外掏东西。摊开睡袋后,她让肖惟去洞口附近捡些细树枝回来。
她放了几块固体酒精在山洞中央那个石头围成的圈里,又从岩壁周围抓了一把枯叶放上去,然后将肖惟捡来的树枝堆好,点燃一根火柴扔过去。固体酒精瞬间燃烧起来,火苗舔着枯叶,然后蹿上细枝,噼噼啪啪地烧起来,火光映亮周遭岩壁,烟气顺着洞口与洞顶的缝隙缓缓散出,山洞里渐渐暖了。
她接着摆好饭盒,撕开一袋腌肉放在石头上,拿起刀开始切。刀在肉上走,她脑子里转着接下来的计划,一个走神,刀刃斜着切进了左手食指的指背。
“嘶──”
她痛叫一声,举起左手来,血从指背的斜切口里渗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
肖惟正靠着岩壁歇腿,听到这声立刻弹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跨过来:“怎么了?切到手了?”
她一把抓住程予今的手,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有点深,你等等──”
她转身从自己背包里翻出急救包。手忙脚乱地拿起双氧水拧开,倒在伤口上冲洗。
冲洗完后,她凑近细看,确认伤口里面没有肉屑和杂质后,才撕开碘伏棉片,轻轻按在程予今伤口上。
这直接的接触让程予今的手指缩了一下。肖惟立刻停了手,低头凑过去,对着伤口吹了两口气。
“好了好了,不疼了,马上就好。”她嘴上说着,又吹了两下,才继续擦拭伤口,接着撕开创可贴,仔仔细细地贴在伤口上,又捏了捏边缘,确认贴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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