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抱怨道:“我下单这腌肉前,看评论区说一点不咸,肯定是刷好评了,可恶的不良商家!”
“再怎么咸,都只能将就吃,其他的是明天的口粮,不能动。”
肖惟又舀了一勺肉,还没送到嘴边,忽然停住了。她看着那块肉,又看了看程予今手里的那一份,接着转头缓缓扫过整个山洞。
程予今一边吃着,一边用余光捕捉着她的动作,握勺子的手沁出了薄汗。
肖惟拿着勺子在饭盒里搅来搅去,没有往嘴里送,她忽然说道:“这肉太咸了,我吃不下这么多,看你饭盒里不算多,我拨点给你吧。”
程予今抬头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饭盒往前递了递。
“行。”
肖惟舀了两大勺肉和菜到她的饭盒里,又把汤倒了一点给她。程予今收回饭盒,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肉送进嘴里,咀嚼起来。
肖惟看着她喉咙的吞咽动作,才低头继续吃自己那份。她吃得很慢,眼睛时不时往程予今那边瞟。
程予今平静地吃完全部食物,放下还剩着汤汁的饭盒,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嗯,你慢点。”肖惟嘴里还塞着肉,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程予今走出山洞,快步走远,绕到碎石坡背面一块大石头后面。然后她弯下腰,把两根手指伸进喉咙里,开始催吐。
反胃感涌上来,她强忍着难受用力抠挖,吃下去的腌肉和脱水蔬菜混着胃液,一股一股地从胃里翻出来。她吐了好一会儿,吐到胃里空了,只剩下酸水和干呕,才停下来。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用脚拨了周围的积雪掩埋呕吐物,然后靠在石头上喘了几口气,等呼吸平复了,才若无其事地走回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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