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会直接杀你。”程予今替她把话说完。
肖惟瞪着她。那双眼睛里,恐惧、愤怒、痛苦搅在一起。她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撑着岩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往洞口方向跑。
程予今起身一个箭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肖惟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将她按在洞壁上。肖惟剧烈挣扎,但腹痛和缺氧让她的力气散了大半,挣脱不开。
程予今将她拖回篝火旁,按坐在地上。
肖惟的手刚撑住地面,就借着这个姿势往腰侧摸去,手深入了外套口袋。
程予今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从口袋里拽出来,反拧到背后。肖惟用尽残存的力气挣扎,却没有用。
程予今用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进她外套口袋,抽出一把户外生存刀,别进自己腰侧。
“放弃徒劳的反抗吧。你刚才去摸刀的动作,在我眼里是慢半拍的。”
程予今继续在她身上摸索。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又从她手腕上褪下求生手环。
“你.....”肖惟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从她身上被一件件拿走。仰着头看向程予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的青紫更重了,“你疯了.....”
“我没疯。”程予今把那些东西收进自己包里,蹲下来,和她平视。
“肖惟,我就是要杀你。”这句话出口时,尾音有点颤抖。
她陡然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往下放:“我不会让你很快死。那个量,够你撑一阵子的。你有足够的时间,反思自己做过的事,也有足够的时间,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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