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指尖从他的伤口滑到他颧骨,轻轻碰了碰。
“然後---你带着两百轻骑往西北走,绕过罗武山,到罗湖跟我会合。”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约定,“我信你。”
风玄的呼x1缓了一点,但眼中的灼热没有退。
「雷默呢?」他哑声问,「你是不是先跟他说了,让他做什麽。」下午雷默在她房里是最晚离开的。
「.......对,我让他去查武器和毒药的来源。」华桑的手从他的伤疤上滑下来,落在他x口,隔着衣料能感到那片薄而紧实的肌r0U正在微微发颤。
「刺客身上的箭簇,毒药的配方,除了姬国,也有华国铸造司的痕迹。我要雷默去查清楚,那些东西是从哪个环节流出去的。这件事只有他办得到---他对兵器、药物b任何人都熟悉。」
风玄闭上眼。他像是在用力消化这些话,又像是在跟自己内心打仗做最後的挣扎。
良久,他才睁开眼,声音哑得像被砂砾磨过,“我还是担心你。”
华桑微笑起来。那种笑容让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少nV般的狡黠,像桑林深处突然漏下来的一束yAn光。
“我知道,”她说,“所以你会做好你那部分,让我安全回来。”
风玄看着她的笑容。x口那GU烧了很久很久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焦躁还是别的什麽的热流,忽然被另一个更烫、更满的东西堵住了---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补内心,那个因为嫉妒和担忧而裂开的缺口。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後脑,手指cHa进那头乌黑长发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榻上压。
他吻下来的时候不温柔,带着一GU近乎粗暴的占有yu,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像要把她所有气息都吞进自己肺里。
华桑被压在床褥上,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襟,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拉,最後只是紧紧攥着那块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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