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三天时间,重新走访了几个过去累积下来的线民与眼线,询问近半年来,南区一带有没有任何关於「失踪人口」的异常风声。
起初,大多数人的回答都含糊其辞,直到他找上一名长年在码头附近经营二手货物生意的老熟人,才终於问出一点眉目。
「你说的那些消失的人,」
对方压低声音,神情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忌惮,「有几个,我确实听过风声——都是些没有身份、没有家人、不会有人追问的人,街友、非法居留的移工,或者……被家人放弃治疗的重症病患。」
「他们去了哪里?」Owen追问。
「听说,有个叫Helix的慈善基金会,」
对方压得更低,「会去接触这些人,说是提供免费医疗与安置协助。有人被接走之後,再也没出现过。」
Owen把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着手调查Helix医疗慈善基金会的公开资料——这是一个在医界与慈善圈都享有极高声望的组织,理事会成员横跨医学、政界与商界,官方网站上,满是关於他们资助偏远地区医疗计画、援助弱势族群的宣传报导,形象光鲜亮丽到近乎无懈可击。
但当他把过去两年城市里几起未侦破的失踪人口案件,与Helix旗下各项医疗计画的活动时间、地点做交叉b对时,一个令人不安的规律,逐渐浮现出来。
至少有五起失踪案件的最後已知行踪,都与Helix在该时段举办的义诊活动、或旗下医疗机构的就诊纪录,存在时间与地点上的重叠。
Owen把这些发现整理成一份初步报告,拿去找Ethan。
「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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