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今晚十二点前，全部撤离。」
Arthur握着手机，没有挂断。
车窗外，公寓大楼安静地矗立在夜sE里，一扇一扇窗透出零星的灯光。他盯着其中一扇，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他说。
「您说。」
「那个叫Owen的警探。」Arthur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自我克制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找一条乾净的线，递个话给他——就说，有消息来源提醒，Dr.最近查的东西，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接下来这段时间，值得警方多留意她的安全。」
「不要提家族，不要提我。」他补充，「让它看起来，像一个匿名的善意。」
电话那头，Marco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应了一声。他明白了——先生撤走了自己所有的人，却把她交给了另一双眼睛。不是家族的眼睛，是她自己也信得过的那种。
「这样不算违背承诺吗？」Marco忍不住问了一句。
Arthur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很久，才回答。
「她要我撤走我的保护，我撤了。」他说，「但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这个世界上不准有别人关心她的Si活。」
「Owen本来就在查同一条线，他迟早会盯上那些人。我只是，让他早几天开始。」
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条不越界的缝隙——不派自己的人，不隐瞒不监视，只是把她的危险，交到一个光明正大、而且她愿意信任的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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