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喝了口咖啡，往那栋大楼看了一眼，「这栋楼里的人，」他说，「大概b我们早知道那个坑洞里有什麽。」
林泽铭没有回答，掏出手机，打给队里负责资料查询的小陈。
「帮我查鑫澄集团的工商登记资料，近五年的，所有的变更纪录。」
「好，大概要多久？」
「今天。」
他挂掉电话，喝了口咖啡，苦的，便利商店的咖啡都这个味道，喝了十几年了，早就喝习惯了。
小陈的回电b他预期的快，只花了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林泽铭坐在车里没有动，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两遍，陈美玲的资料、鑫澄的态度、师傅那通电话、消失的举报卷宗，这些碎片各自放着，他不急着把它们拼起来，因为拼太快容易拼错。
「泽铭哥，我查到了，但有点奇怪。」
「说。」
「鑫澄集团的登记资料，五年前有一次大幅度的变更，董事名单、GU权结构都动了，这个正常，公司改组嘛。但是——」
小陈停顿了一下，「有一个董事的身分证字号，我去户政系统查，资料是空的，什麽都没有，像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林泽铭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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