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就这样。”
“只是那时候你还不会控制。”
“每次系统调整参数，你都疼得抓床单。”
“后来连床单都抓不住。”
程雾盯着他。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等拍卖结束。”
“我会告诉你一部分。”
“一部分？”
“全部告诉你，系统会立刻封锁记忆。”
“你现在承受不住。”
“你和它合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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