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僵住了。
迟聿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耐心：「黎队长，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麽吗？」
「我不想讨论这个。」
「你太习惯一个人扛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黎野没有看他，视线落在远处的湖面上。清晨的雁栖湖很美，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天边浅橘sE的朝霞。
「那天你提的条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不接受。」
迟聿没说话，等她继续。
「但我可以付钱，」黎野转头看他，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疏离，「按课时算，你开价。」
迟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和他平时那种懒洋洋的、什麽都不在意的笑完全不一样。像是听到了什麽特别好笑的事情，笑得眉眼都弯了，笑得肩膀都跟着抖。
「你笑什麽？」
「我笑你啊，黎队长，」迟聿收了笑，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没退，他歪着头看她，语气带着一点无奈，「你觉得我缺钱吗？」
黎野沉默了。
确实，谁都知道迟聿家是做什麽的。他爸是全省最大的游泳俱乐部连锁品牌的老板，家里住的是半山别墅，开的车b她大学四年的学费还贵。
「那你想要什麽？」她问。
迟聿看着她，晨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说了，你做我nV朋友——」
「不可能。」
「我没说完，」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了不到半米，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氯水味和沐浴露的薄荷气息，「合约情侣，听清楚没有？假的。对外秀恩Ai，私下纯教学。为期两个月，到期自动分手，互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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