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盗大门刚一滑开,满室清冷高档的沉香木调男士香水混合着中央空调精准舒适的低频运转嗡鸣声扑面汹涌奔涌出来——这是属于祁砚独居领地的绝对私人气息。
苏柚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来不及换下,整个人已经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径直大步流星地穿过玄关。
他没有把她放到别处,而是直接大步走到正对全景落地窗的巨大真皮软椅前,将她毫无防备地放下。
苏柚像只受到强烈惊吓后无处可逃的小白兔般整个人深深蜷缩在宽大舒适的座椅里,两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死死揪着羊绒毛毯的边缘。
她红肿未褪的眼眶里蓄满水汽,狼狈又诱人。
“我、我自己其实能走路的……”她色厉内荏地小声嘟囔,声音虚得毫无半点底气。
祁砚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没有接她这句废话,转身迈着长腿走向客厅角落里的全温控智能恒温酒柜。
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拎出一瓶酒精浓度极低、口感香甜的法国珍藏蜜桃果酒,随即面无表情地重新折返回她面前。
高脚玻璃杯里被利落地倒上了浅浅的小半杯,不容拒绝地直接塞进了她冰凉发颤的手心里。
“喝了它,压压惊。”他嗓音低沉不容置喙。
苏柚战战兢兢地捧着精致的玻璃杯,指尖残留的余寒让她的心跳依然有些发慌。
杯中的酒液呈现出一种剔透诱人的蜜桃粉色,她慌乱地仰起白皙的脖颈抿了一小口。
香甜细腻的果味伴随着微弱的酒精瞬间顺着火辣辣的喉咙滑进胃里,一股温热的暖意炸开,反而让她的眼眶莫名变得更加湿热。
祁砚见她不喝,主动亲自又给她斟满了一杯,苏柚乖顺得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别人递过来一杯她便老老实实地喝下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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