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心策划的暖房趴前整整一周,祁砚瞒着苏柚不动声色地完成了三件大事。
他暗中把唐琪和林桐约到京大旁的一家私密咖啡馆。唐琪咬着吸管,大大咧咧地拍桌子:“柚子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过求婚不需要搞那些空洞盛大的直升机撒花瓣,真诚比什么都强,你要是弄太夸张她能当场吓哭。”
祁砚默默把这些细节刻进脑子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色桌面上轻轻叩击:“小而郑重,足够困住她。”
紧接着,他连夜飞了一趟南城,亲自守在一家百年工坊里盯着珠宝匠熔铸了一枚设计极简却线条凌厉的钻戒。
戒托内侧用高精度的激光隐蔽地刻着极小的一行字:QY?SY,以及一串精确到秒的古老日期——那是多年前,苏柚在一个匿名论坛给他的青涩处女作留下的第一条恶评的日子。
最后,他极其郑重地打通了四位长辈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两方老人先是陷入了一阵震惊的沉默,继而爆发出惊喜的狂欢,最后祁妈妈甚至在听筒那头直接喜极而泣:“砚砚,你以后要是敢委屈了我们家柚子,我饶不了你。”
祁砚黑眸微垂,嗓音沉得像立下军令状:“妈,您放心,一定不会。”
暖房宴最终定在了一个灯火辉煌的周六夜晚。
双方父母、唐琪加上林桐,总共八个人围坐在新房中央那张大理石岛台前热气腾腾地吃着火锅。
祁砚平素话少,此刻却化身最温柔的投喂机器,慢条斯理地给苏柚一遍遍涮着毛肚,顺便安静地听着岳母大人口中那些关于苏柚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罕见的极淡笑意。
晚饭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接近尾声,四位长辈假装对客厅那套复杂的智能家居控制面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围在一起研究个没完。
唐琪心领神会,疯狂给一旁的林桐疯狂使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极其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通往客厅和阳台的唯一去路。
祁砚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极其自然地牵起苏柚温热微汗的小手,掌心干燥而滚烫:“跟我来阳台一下,外面的新空调外机好像有点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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