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低头,滚烫的薄唇惩罚般死死贴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别哭了。”
“我……我根本忍不住……”苏柚抽抽噎噎。
祁砚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又猛地收紧了一寸,坚硬的鼻尖极其亲昵地抵着她的鼻尖,黑漆漆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烛火与满脸泪水的她:“现在程序已经彻底锁死了,终身不可逆,你休想再逃。”
苏柚哭着抬起头,一口狠狠咬在他精壮的肩膀上:“……谁要跑!”
“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抓回来锁在床上……操死你!”
“你现在就有种操死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砚冷冽的黑眸里骤然翻涌起铺天盖地的惊涛骇浪,再也维持不住最后一丝克制的理智。
他一把将那枚还残留着露水的白玫瑰花束狠狠扫落在一旁,长臂横过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膝弯,极其强硬地将人整个人打横腾空抱起。
露台外的微风裹挟着玫瑰的幽香,而新房主卧内厚重的丝绒遮光帘却被他一脚勾死,将所有的星光与喧嚣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
苏柚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死死环住他宽阔滚强的脖颈,娇小的身躯如同一片随风摇曳的落叶,被他重重压倒在全屋最顶级的那张定制大床上。
“如你所愿。”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得仿佛含着一把烈火,带着惩罚般的狂热覆了上去。
这是一个凶狠、霸道、近乎将彼此灵魂生生剥离的暴烈深吻,他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甜美津液。
苏柚被吻得天旋地转,呼吸在唇齿交缠间彻底断了档,浑身骨骼仿佛都在他精壮体魄的碾压下酥软成了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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