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古韵的云纹纹身。
记忆翻江倒海,她似乎见过这个纹身。
心乱,手滑,一瓶按摩油全倒在他身上,凉意惊醒他也惊醒了阿晚,手忙脚乱擦拭,纸巾不够,顾不得,眼前毛巾也忙扯,一扯忘了,男人精瘦挺翘的臀便这么裸在眼前。
男人索性坐起,阿晚急出泪花,也不知怎么想的,腿一软直直跪下。
他似乎也没料到,半秒后才伸手提起她的下巴,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扯一个笑,「别怕,我不会吃人。」
男人一丝不挂坐在按摩床上,阿晚跪在他腿间,两人这般相对,避无可避的赤身冲击,脸又羞又烫,皮下血管全沸腾,做按摩的男体不会没见过,但不知为何现在就像火在烧冰在浇,一急,闭上了眼。
男人笑了,「给我拿条热毛巾来,浑身油,怎么穿衣服?」
待将油拭净并服侍他穿好衣服,阿晚低头退出,她立在前厅角落只知盯着自己脚尖,意念纷飞,乱如柳絮。
看她那样,八成这位贵客对阿晚不满意,庄叔也失望,若潘绍虎对阿晚有兴趣,这会是她最好的选项,这种人一般根本不会到他们店里,今天真是碰上。
听说他在欢场里的名声不差,这是相当难得的,要财有财,要才更有才。
没想到他出来后,径直到她面前,高大的影斜斜覆住纤细的身子,从前台到庄叔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你说她满十八岁了?证件呢?」
「证......证件?啊!有有有!」示意前台翻出员工表,阿晚那一页挟着身份证复印件。
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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