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绍虎深觉自己反常,第一,再度晃到这里来就已经不正常,第二,自己身在这场对话中更不正常,第三,他自认对刚成年的小女孩没有邪念。
正吐出个「不」字,便这么瞥见她站在珠帘内望他,怯生生的,他不知为啥忽地扯嘴笑了笑,接着她也弯了眼睛,像那天破涕为笑吹蜡烛的样子。
按摩的时候,阿晚敛起乱飞的思绪,这次可不敢再打翻按摩油,手指按着流程,与他身体奋战,却忍不住在他的云纹纹身处细细观察,是他吗?
他似乎很舒服,后来还睡着了,微微的鼾声。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笑了,心情很好,一霎,又脸红心跳兀自凌乱,他的手指节上有伤,她不解,他这样的人,也不需做粗重的劳动工作,手怎么会受伤呢?
轻手轻脚拿药盒,坐在按摩床边,小心翼翼拉起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抹药。
没上完药,大手猛地捉住她的手,对上他的眼睛,阿晚一慌,低下头去,想抽手却抽不开。
潘绍虎盯着她,半晌才说,「饿吗?哥带你去吃饭。」
他原本想说「叔」的,但自己也没这么老?况且叫叔是不是占人便宜?
班桑街
连排的红砖楼老建筑,拱形窗扇与拱形黑色玻璃大门,外表是历史建筑,内部重新整修,束灯延墙打在红砖上经纬交织,地板是原始的大片深色柚木,丝光水滑,远远看像上了蜡的黑色地砖。
阿晚去翁山市场的路上总会经过这里,却从来不知道内部是这样。
看着洗手间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上一片纷乱,她紧紧握着小布包,确认反锁了门,拿出刚刚庄叔递给她的信封,庄叔说,这是潘先生给她的,是美金,可得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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