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把他变成这个样子后没有像他梦里那样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梦境的内容逐渐变得重复刻板,谢自秋后穴的阈值也越拉越高,他隐隐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不再满足那些早就经历过的事情,但他在情事上几乎空白一片,除了唐念曾施加给他的那些欢愉外再想不出任何能让自己更加舒服的手段。
每晚入睡后的梦从期待着的东西逐渐变成梦魇,毕竟无论他怎么哭喊怎么控诉梦里的那个人都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复,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撒疯。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他说不出口但一直期待着的怀抱,每次就只是凿、发了狠忘了情般地凿。
偏生自己的身子倒是满意得不得了,那处也变得更加淫荡,睡梦中总紧紧绞合着什么,床单也好内裤也好,醒来后依旧一片空虚。
这些大家都无从得知。
周扬低着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这还能说什么,自己从进房门以来就一直一副不会屈服的模样,现在好了,裤子一被扒下来本性完全暴露,和玩弄人的唐念没有任何不同,自己也是个变态。
甚至程度更加恶劣,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管不住自己的排泄器官。
饶是唐念和唐嘉玉已经很顾及这小孩的心理,就算心里面再惊讶面上也分毫不露。唐念是因为这一切到底是她造成的苦果,她敢肯定她要是现在露出一点看好戏的表情周扬这辈子都不会想见她。
唐嘉玉倒是有种感同身受的可怜以及...羡慕?
室内再次沉寂。唐念有点想回到五分钟前,她打死都不会再对任何一个男人的下体有如此强烈的好奇心了。
周扬抽抽搭搭好一会儿,鸡巴还裸露在外面。
热气腾腾的,也不知道是一直被纸尿裤包裹着还是因为主人现在心绪激动,哪怕这样了也没见它萎下来。
抽泣好一会儿见唐念没有进一步举动他又开始不爽:什么意思,裤子也是她扒的,现在他什么都暴露了,她又站在一边一副不准备参与的模样。这是要干什么?不准备对他现在的情况负责吗?
这样想着他抬眼看去,眼神中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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