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瑰屈辱地别开脸,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邵承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
“今天的事,”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我知。如果让我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半点风声,尤其是郁司柏或者方香仪……”
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瑰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邵承满意地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舌头很软。”
夸她?
许瑰还懵着,他已经转身离开。
他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她手里没有方香仪的手机。
房门关上,许瑰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彻底瘫软在地上。凉意从腿上传来,却比不上她心底的后怕。
嘴里还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胸口还有他手掌揉捏的灼热触感,嘴唇和下巴一片麻木疼痛。
但更清晰的,是恐惧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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