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说不出话,挤眉弄眼的,脸上表情丰富。
这番情景惹得少爷有些烦躁,堪比被路边一条野狗冷暴力了。
楚观山抬了抬两根极具美感纤长的手指,后面站着的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立马递来一瓶水。
许青那张沾污不堪的脸,明明方才痛得扭曲变形。在看到纯净水就两眼发着绿光,舌头不停地往下咽,那眼神带着些讨好,死死地盯着那瓶水。
一滴,哪怕只是一滴。
楚关山顿了一秒,他垂着眸,面无表情地问着许青,“想喝?”
许青干巴巴地点头,被禁锢的身体让他这个举动看着很是滑稽,既僵硬又迟钝,垂涎地将头伸了伸,他的唇干燥,这番激动下来渗出了几滴迤逦的血滴。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他伸出了猩红的舌尖,极其认真又专注地,将自己唇周淌下去的血一并裹了进去,在口腔里还有点咸,一股铁腥味。
这番举动,在男人的眼里纯粹就是明晃晃勾引了,而且还是最廉价那种。楚关山脸上表情极其复杂,眉间微微一跳,嫌弃地拧开了瓶盖。
但是他怎么会如此好心。
一瓶水,两瓶水。
他轻而易举地将纯净水接过手中,又当着许青的面,一滴不剩地洒在地面。那一瓶瓶水,很快就在平面上形成滩水洼,反射出两个人的影子。
许青几乎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紧盯着地上的水,只要他微微…将前半身贴在地面上,就可以———
他脖颈上的铁链倏然被一双有力的手往上提,他一下就被迫与地面保持距离。男人力气很大,不过几秒他便感受到无法呼吸的痛苦,他无力地睁大了双眼,指尖都因被掌控而颤动。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首先是会失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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