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凛烬扔进后座,文诗遥缩到一侧,面对侧门,留给对方一个冰冷单薄又湿漉漉的后背。
陆凛烬气笑,一把带上门,也懒得理她,他倒是要看谁先憋得过谁。
他先没憋过。
眼见着车程过半,这半大不小的丫头一句道谢都没有也就算了,竟然都不关心下面去哪,就自己缩那发抖。
“喂,”陆凛烬蹙眉推了她一把。
分明没使什么力,那小丫头居然就倒了,整个人要栽下去时,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
陆凛烬反手碰了下女孩的脸,眉心又紧了些许。“白添,”他沉声道,“把暖气开最大。”
白添挑眉,一时间差点没听明白,烬哥竟然要开暖气?还要开最大?又扫了眼后视镜,后座上的画面有些说不清的暧昧。
他慌忙移开眼,把暖气开到最大。
回到陆凛烬在首卡郊外的宅子,医生和一名女护士已在大堂等候。
陆凛烬抱着女孩上楼,一个眼神让两人跟上。
白添识相地守在大厅,看了眼时间,一刻钟过去,想着今晚还有要事,不禁眉头拧起,抬眼看向楼上,就听男人冷冽的声音传来,
“阿添,”他道,听不出丝毫情绪,“上来一趟。”
白添有些不明所以,但凡老大带女人回来,他都自觉有多远躲多远,不过话又说来,这次带回来的充其量算个女孩……至于为什么带回来,他更不明白了,直接丢湖里淹死难道不省事?
脑子还没转过来,脚已经来到二楼,见陆凛烬已经换了身干衣服,黑西裤白衬衫,大冷天的他袖口非捋的老高,领口大咧咧地开了四个扣子,毫不掩饰那精壮的胸膛,好端端的高定就这么给穿成了十足败类。
两手撑着大理石的栏杆,陆凛烬嘴角叼着根点燃的烟,却没有抽,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厅玻璃顶外正浓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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