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性的伸出手握了握,肉棒太大了,握不住!
温度烫得差点儿把人灼烧,被下的她双颊被烘得滚烫,呼吸之间满是灼热气息。
想起过往看的动作片,她把双手合拢,像模像样的来回抚慰起来,掌下的炙热颤了颤,狰狞又喷薄待发。
来回抚摸好久,手都累了,这玩意没任何疲软的迹象,再次尝试凑近用嘴含一含,滚烫入嘴,微微的咸腥气,顿时无法想象这巨物是如何的让她欢愉,太大的话会撕裂的吧?思绪翩迁,下嘴没轻没重的,牙齿不经意间划过皮肉,疼得主人死死地拧住眉头,呼吸一重,气吁吁的。
涎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诞下,她吞咽着肉棒,没试过,口感不算好,这巨物尺寸太长、太庞大,怎么都吞不完,心中起了斗狠的计较心思,非要一鼓作气的试试含到底,直挺挺插入深深的喉咙深处,异物感让她有种呕吐的既视感,急忙撤离,哪知还没吐掉,一点浑浊的腥气喷洒而出,她咳了起来,抽身离开,吐出舌头,嘴里呸呸出浊液。
便是此时,有人掀开被褥,黑暗中,情欲滔天,她伸舌吐出嘴中的白浊与人四目相对,嘴角一塌糊涂,时间仿佛静止一分钟,这一分钟里,白意珍把所有的过往走马灯一遍,她又把所有的借口迅速的想了一遍,走错门、梦游咯、低血糖或者头晕找东西吃,中邪了?被人下药了……如何破题?好尴尬!
小嘴因怔愣微张,嘴里的白浊滴滴答答往下落,身上的衬衫在她的动作中早就往上跑,皱巴巴的,乱得难看,偏生一道闪电落下,把一切映照得清晰无二,她猛的闭上眼,却没想象中的苛责,嘴角的浑浊体液被人用拇指擦拭掉,气氛灼烈而焦燥。
没等来审判,她微微睁开眼睛,唇上突然被重重的一压,她没反应过来,气息已全被掠夺,嘴角止不住落下涎水,眼底渐浮现一片雾气,身子不听使唤起来……一阵酥麻涌出,她嘤咛一声,好难受,却是缺氧晕厥过去。
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许久,男人平息些许自身的火气,她是娇弱的,也是珍贵的,而他已过而立之年,两人年龄差之鸿沟,万不敢肖想她,这样肮脏的念头一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轻贱对方。
他怎么可以?
重重的闭上眼,一声叹息混在黑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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