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分开她的腿,用浴球擦拭那些还沾着白浊和蜜液的地方。
“这里也要洗。”
覃饶的语气平静:“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陆点蕾的脸红得要滴血:“我……我自己……”
覃饶把浴球塞进她手里,然后后退一步,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陆点蕾僵住了。
握着浴球的手在颤抖。她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清洗那种地方?
“覃饶……”
她红着眼眶求饶,“你转过去好不好……”
覃饶歪了歪头:“为什么要转过去?”
“我……我害羞……”
“刚才不是都看过了?”他挑眉,“不仅看过,还摸过,操过。”
陆点蕾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发现自己在覃饶面前,哭得比过去十八年加起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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