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在她身后,脸都吓白了,伸手想拦又不敢,急得声音发颤:“陆小姐,少爷他在休息,吩咐了不让人打扰……”
陆点蕾仿若未闻,深吸一口气,拧动门把手。
没锁。
她直接推门而入。
室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似乎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迅速褪去,只剩耳根不受控制地烧红。
覃饶显然刚洗完澡。
他就站在房间中央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口,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水珠顺着他宽阔结实的肩背滚落,划过紧窄的腰身,没入腰间松松垮垮系着的白色浴巾里。
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细,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并非夸张的贲张,而是那种长期自律锻炼形成的、恰到好处的精悍。
听到门被猛然推开的声音,他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却没有立刻回头。
追到门口的佣人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少、少爷,对不起!陆小姐她……我没拦住……”
覃饶这才缓缓转过身。
氤氲的水汽似乎还未完全散去,萦绕在他周身。短发湿黑,凌乱地搭在额前,发梢的水滴落在他冷白的锁骨上,又继续向下,滑过壁垒分明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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