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点蕾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算什么？
挑衅？还是纵容？
她分不清，只觉得覃饶此刻的眼神危险又复杂，像暗夜里蛰伏的猛兽，明明可以一口咬断猎物的喉咙，却偏偏收起獠牙，用最温柔的姿态示弱。
“你……”
她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有病？”
覃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低低沉沉的，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可能吧。”
他手指还停留在她嘴角，“这样三年了。”
“……”
陆点蕾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覃饶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烫得她掌心发麻。
“覃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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