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饶端起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缓缓旋转,“随时,只要她想。”
陆玉棹笑了,他静静看着他,忽然说:“好好对我妹,别伤她的心。”
覃饶抬眼,眼神锐利,看了他两秒,问:“你心里想谁呢?”
陆玉棹哑口无言,像被人当胸一拳。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酒液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余吟那张决绝的脸。
覃饶没再追问。
他懂那种感觉,明明该放手却放不掉,明明知道不该却控制不住。
他和陆玉棹是同类,只不过他比陆玉棹更擅长隐藏,更懂得等待。
陆点蕾回来时,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你们聊什么了?”
“聊你小时候的糗事。”陆玉棹恢复往常的轻佻表情,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哥!”
陆点蕾嗔怪地瞪他,脸颊微红。
晚餐后,陆玉棹坚持自己回公寓,拒绝了陆点蕾的陪同。覃饶叫了车,带陆点蕾去预订的酒店。
车上,陆点蕾靠在覃饶肩头,轻声说:“我觉得我哥好可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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