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星因为好奇去瞧过那些肉便器——他们在厕所墙壁里嵌着,下身孔洞被透明管撑开,供来往的人如厕泄欲。上身嘴穴也被打开,塞入一张毛巾,来人上完厕所,就可以在嘴里擦拭。要是不巧还有一对大奶,那么势必还会打上催乳针,在来人肏他时,一边吸收赃物,一边泌出奶水给他们引用。
总之,那些肉便器没有一个完好的,穴道每刻都不能消停。
林宜星作为这一批最优秀的性奴,他不允许自己过那种生活。
窥阴器被男人拿下,他束手站在外侧。机械手把阴唇扯的更大,艳红的女花清晰的呈现在客人面前。透明导管缓缓升起,正对肥厚女穴。
水柱很快就喷射出来,处膜上的小洞被打湿。林宜星扭着腰想要挣扎,却听到机械冷冰冰的警示。他咬着唇,忍住自己呼之欲出的呻吟。
操到子宫了……为了拍卖时,性奴身体更加敏感。林宜星的宫腔已经很久没有吃下东西了。水柱打在自己穴腔里,林宜星感觉自己像是被凶猛的东西操干着。他眯着眼,迷醉的享受水柱的操干。
被撑开的女流出很多浊白的液体,在水柱冲刷下,很快变成干净的水流。
台下的客人们看着小性奴咬唇坚持,扶住肉棒自慰的动作都变缓了。他们想要的是放荡的,可以供自己随意奸淫的性奴,不是一个咬着唇,连浪叫也不敢的算计者。
这些常年出入高级拍卖场对客人当然看出了林宜星的心思,他们眼中的趣味淡了。拍卖行的老板可不乐意瞧见这副情况。
水柱被悄无声息调大了。
又凶又粗的水流像是有实体一样扣开自己宫腔,被水流操的酸麻的穴肉感到一股酥麻。他微微抖动身子,终于忍不住的泄出一缕声音
粘粘的,带着钩子。
客人们知道小性奴被操出淫性了,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挽救。当然,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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