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从床上摔了下来。
「金?」瓦伦坐在另一张床上,金看了一下四周得知这是医疗室,「你怎麽了?」瓦伦问。
「我做了个恶梦。」
「梦到什麽了?」
「梦到你哥是个混蛋。」金晃了晃头。
「嘿,那是亵渎死者。」
金忘记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睡着的,他顺着墙壁走出去,外头的伤患比他离开时少了一点。
特丽斯坐在一张旧式沙发上,金假装没看见她,不过周围没有人能问,只好走过去找她。他站在沙发旁盯着她
「沙发很软,坐一下吧,你需要休息。」
金点头,「格拉…夫呢?」他往沙发的另一半坐下,身子就突然陷下去,沙发支架还发出诡异的声音。
「问题太多了。」特丽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金靠近扶手的那只手握紧拳头,他的身体忍不住发抖着,他在忍耐。
「好,格拉夫的…屍体呢?」他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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