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被尼古丁熏染得沙哑磁性,带着一股坏透了的散漫劲儿。
魏清禾眼睁睁看着细碎的烟灰飘落在自己的裙面上,她隐忍地偏过头去,轻声道,“周先生,我实在不清楚徐明怎么得罪了您,但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现在躲去了哪里。”
周云深听着她这清凌凌的嗓音,只觉耳膜一阵酥麻,像是在酷热难耐的盛夏里骤然贴上一块沁凉的冰。
他心里清楚这女人八成没撒谎。
毕竟徐明那花心烂黄瓜,根本配不上享用这样一具纯净又性感的水灵身子。
可她无辜又关他屁事?他现在一肚子邪火无处宣泄,算这小东西倒霉撞到枪口上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那好男朋友,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吗?”周云深恶劣地掀起眼皮,那双充满性欲与暴戾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和浑圆的臀线上来回刮蹭。
魏清禾呼吸一滞,强自镇定下来后抬起眼,“周先生,恕我愚钝,您的意思是……”
周云深语气玩味,“你那废物男友,把我的未婚妻给偷了,现在人一溜烟跑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微微倾身,目光充满侵略性地刮过她紧绷的身体曲线。
魏清禾这下终于听明白了,徐明居然胆大包天到敢给这位活阎王戴绿帽。
她的血液在瞬间仿佛凝固了,“周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周云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你觉得我堂堂豪门太子爷很闲?有这份闲心专门找你个不相干的人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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