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大门咔哒落锁,空旷奢华的套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暧昧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魏清禾清晰地听见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下一瞬,周云深大马刀身地跌坐在真皮沙发里,神情倦怠却极具压迫感地投来视线,犹如恶狼盯着猎物般看过来,“给你两个极其宽容的选择,要么脱光了爬到大床上让老子狠狠干一次,老子就当跟徐明扯平,放过那杂碎。”
“第二条路,现在乖乖爬过来用你的小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等老子把这股邪火彻底泄在你体内,这事就算翻篇。”
他把这种荒唐的要求说得理所当然。
却在魏清禾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血色尽失的脸上写满了抗拒,长睫剧烈颤抖着,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化为了实质,在她曼妙的曲线上一寸寸游走。
逼仄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炙热起来。
“这跟我和他之间没有半点关系,周先生,希望您能保持清醒……”魏清禾深知眼前这尊大佛是她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只能强压下满腹屈辱,温声软语地试图讲道理。
周云深听得彻底失去了耐心,邪肆地冷笑,“老子时间金贵,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直接在冰凉的地板上干好了,正好给这火热的房间降降温。”
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此刻透着一股恶劣的掌控欲。
魏清禾惊慌失措地连连后撤,刚想起身逃向玄关,却猛地发现房门早已被反锁。
直到这一刻她才幡然醒悟,刚才那个女人离开时根本不是随手关门,而是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退无可退,只能苍白着一张脸回头望向犹如恶魔般的男人,“周先生,我真的做不到,徐明欠您的我替他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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