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漫不经心地攥住她细腕,幽深的黑眸带着几分看猎物挣扎的戏谑。
他的耐心早已告罄,声音低沉而危险:“别忘了,我只需要一句话,蕾与集团连同里面的人就会彻底灰飞烟灭。”
昏暗暧昧的氛围中,魏清禾容色凄绝地站在那里,颤抖的唇瓣如同风雨中摇曳的白玉瓷器,碎得让人心惊肉跳。
见她终于认命般地放弃了挣扎,周云深满意地低低轻笑出声,大刺刺地张开双臂靠回沙发靠背上,如同帝王般发号施令:“乖,现在过来,吻我。”
做梦!她绝对不可能向这个暴君妥协低头!
魏清禾挺直了单薄的脊背怒视着沙发上的混蛋,清脆的嗓音夹杂着颤抖的怒火:“周云深,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想要什么样的庸脂俗粉没有?当初徐明背叛了你,你去找他报复啊!为什么非要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魔一样缠着我?我究竟倒了什么八辈子大霉惹到你!”
面前的小女人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双眸澄澈透亮,犹如黑夜中熠熠生辉的稀世钻石。
周云深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膛里那失控的心跳声,快得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甚至连身上的青筋都兴奋得微微暴起。
他用一种近乎贪婪而诡异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描摹了一遍,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至极的轻笑,骨子里的恶劣因子疯狂叫嚣。
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带刺的模样骂得浑身舒畅。
“很有胆量,你可是这几年来第一个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还能毫发无伤站在这里的人。”
周云深缓缓抬起尊贵的下巴,深邃如海的黑眸一瞬不瞬地锁死在魏清禾那张满是倔强的俏脸上,薄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危险弧度。
这种如烈马般桀骜难驯的性子,彻底将周云深骨子里的征服欲勾到了极致,他今夜定要将这朵带刺的娇花彻底揉碎在怀里。
这到底是什么样令人胆寒的疯狂眼神?
魏清禾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惊觉自己是误入了狼窝,她惊恐万状地环顾四周,只觉这间密闭奢华的套房四面楚歌,自己早已落入天罗地网之中避无可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