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一扬,将吸了一半的烟蒂精准无比地抛进远处的垃圾桶里,挑眉默认。
“不是吧?那女人脾气烈得跟炸药包似的,浑身带刺,你到底图她什么?这顿皮肉之苦你还真是吃得心甘情愿啊?”
闻武满脸匪夷所思地将烟灰缸重重磕回地面,实在无法理解这位顶级大少爷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奇葩逻辑。
周云深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你不懂。”
她身上那种倔强不屈的灵魂,跟外面那些百依百顺的庸脂俗粉截然不同,有趣得让他食髓知味。
闻武夸张地浑身抖了抖,嫌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好好好,周大少爷的世界高深莫测,是弟弟我格局小了不懂欣赏,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
这江城顶流圈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千奇百怪的感情癖好。
周云深不以为意地朗声轻笑,修长的手指重新抽出一支崭新的香烟点燃,陷入了意味深长的沉思。
夜雨淅淅沥沥地叩击着窗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黏稠的寒意。
电梯门滑开的刹那,魏清禾瓷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海藻般浓密的发丝凌乱地贴服在优美的天鹅颈上,衣衫不整地透着几分狼狈。
她心有余悸地惊慌回眸,确认身后没有那尊煞神的追捕,悬着的心这才堪堪回落。
封闭狭小的电梯轿厢里混杂着浓郁的名贵香水味,鼻尖一阵发痒,她狼狈地轻揉鼻尖,小巧精致的鼻头微微泛红。
正当她暗自庆幸时,头顶上方陡然落下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魏小姐?”
魏清禾娇躯骤然一僵,机械地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眸,只见陆文轩正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蓝色高定西装伫立在侧,似乎正准备步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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